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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乱世情》:战火烧不透的爱情童话  

2009-02-14 11:43: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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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乱世情》:战火烧不透的爱情童话 - 灰狼 - 青空映像

《澳洲乱世情》这部电影其实是很悲哀的,在出生之前就背上了“巨片”之名,这意味着他必须要给塞红包的来宾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无论在票房上还是口碑上,都容不得有丝毫的含糊。待到九个月的怀胎痛楚之后,作为父亲的巴兹·鲁尔曼亲手剪断了孩子的脐带,才发现这个孩子竟拥有和自己不一样的棕黑色皮肤。

    如果说黑人白人结合诞生的孩子成为了不黑不白的混血儿,那么好莱坞与澳洲嫁接诞生的电影就是一部不伦不类的史诗片。史诗片是需要一种植根性的,民俗风情、历史关怀、人文思考一样也少不得,它必须深植与这片赖以生存的土地去讲述一个与自身混为一体的道理,才能做到最深入人心的表现,否则就会流于表面。澳大利亚是一个骑在羊背上的国家,移民占了多数让其失去了那种植根的可能,换句话说他们的历史是漂浮的,空旷的,散落式的,所以当巴兹·鲁尔曼的电影面世之时,我们发现这部电影和澳洲的大地一样广阔,却也一样空荡。

    我们不需要比较很远的电影,单是去年台湾电影《海角七号》表达出的那种台海特色就是很让人动容的,从片子备受岛内观众青睐就可以看到它与当下台湾的合拍程度;而这一部《澳洲乱世情》又有多大程度的本土之光呢?是牛羊、黄土、牛仔,还是庄园?这些景象在世界各地都屡见不鲜,《大地雄心》有过,《走出非洲》有过,《与狼共舞》也有过,你仍然可以拿这些滥觞的景象作为你澳洲的不二标签吗?

    想来妮可·基德曼踏上澳洲大陆的那一刻没有一种由衷的激动,1992年她还不是汤姆嫂的时候便有过一次渡海争田的艰难之旅,那一次充满了颠簸流离和情感纠葛的遭遇可以涤荡人心,17年后再次重演居然是平淡无奇。也许是心境的变化造就了她的麻木感,剧本的单薄也促成了她的表面化,如果说《红磨坊》那般俗套的故事尚可以打造一个冷艳绝世的伤心女,那么《澳大利亚》展示给我们的就仅仅是一个靠美丽吸引眼球的花瓶。与之配戏的是同样属于观赏性动物的休·杰克曼,《x战警》这样的系列样板片成就了他,却也害苦了他,活脱脱令一个可以有魂的演员堕落为银幕硬汉。

    《澳洲乱世情》是无法直面自身历史的,所以代之以爱情,都说爱情最俗套,它还依旧是史诗片里最重要最核心的元素。战争和动乱总是被推过来当作爱情发生的背景,让人物在山雨欲来的摇曳之风中显出他们的困顿、希望、孱弱以及坚强,在这些史诗片里,战火可以烧的尽一切,唯一烧不掉的就是爱情。《澳洲乱世情》有着风华绝代的怨妇、洒脱不羁的牛郎,却没有给出一个情感发展的一波三折,莎拉和牛郎的爱情更像是一种“圈养”的行为,关系的错位在这个芜杂紊乱的时代里竟然蔓延出一种滑稽的质感,片中的牛郎没有《大地雄心》中汤姆哥那种小人物拼搏大事业的勇气,只是满足于一个歇脚的地方和一个女人的怀抱,渴望得到一匹性格暴烈的良马而已;拥有野心的则是莎拉,她渴望土地、牛群、男人,为套住牛郎连番采用利诱、色诱以及孩子的情感攻势,可怜旁人说一句“丈夫还尸骨未寒”,这个女人却忍不住自我放浪。

    所以当导演拿一场从天而降的大雨给她们打开情感之门时,那个在戏院门口肆无忌惮的拥吻在我们看来是那么的虚假不堪,当两个人在床上云翻雨覆之后,莎拉伸手抚摸着牛郎那性感浓密的胸毛,我们才发现这原本就是一场被动又疲累的爱情。那个混血孩子纳拉成为了两个人荒谬关系的挡箭牌,“做坏事”的概念被当成了遮羞布在两个人之间拉拉扯扯,最终又扯到孩子身上。说起来导演试图用孩子去平衡这种人物关系,是因为这个男女关系具有很不牢靠的一面,女主人与男牛郎的地位、身份天壤之别,他们的爱恨或许只能统一到那个可怜的孩子身上,为此不惜残酷的把孩子的亲妈做掉,亲爸炒掉,成就了这样一个异样的“拼合家庭”。当然两人的情感冲突也要以孩子做引线,孩子要怎么走,像爸爸还是像妈妈,成了制造两人分合的借口,实在又太羸弱。

    如果两个人的感情是这场史诗的主线,那么关于种族问题的思考就是电影的副线,巴兹·鲁尔曼妄图抓住“被偷走的一代”大做文章却没想到他们本人(包括妮可·基德曼,休·杰克曼)就是被好莱坞偷走的一代,摄影棚里的多年机遇让他们的思想更加美国化,以致早已背离了作为一个澳洲人的思考模式。所以巴兹·鲁尔曼拍摄《澳洲乱世情》仿佛一场重新殖民的过程,他让混血儿纳拉拒绝当局的教育,却让他在《飞越彩虹》的歌曲里接受膜拜和熏陶,本身就是一个温婉奴化的现象。马克思主义哲学课本上有讲过:文化具有阶级性,所以我们的电影不能分级,你也甭拿“音乐无国界”来说事。

    纳拉的父亲是白人,母亲是黑人,所以他自己都称自己一半一半,这个特征没有带给他两个圈子里的通行证,反而让他在夹缝里求发展。至于他亲近庄园的女主人,学资本主义的音乐,自愿抹个黑脸去看《绿野仙踪》,本身就是一个追求自我奴化的过程。导演没有过多的笔墨去写纳拉追求自己的文字、音乐、信仰、生活习惯,而只是用一个潦草的魔法概念来代替,显然是欠缺对土著人文化的一种考究和求证,重心依旧着眼在刻画小孩子对白人文化的一种“媚态”,那些整天吆喝《海角七号》媚日的人们听好了,如果想对这个电影唱赞歌,先拖出去斩了。

    导演为了把这种媚态隐藏起来也没少花心思,不吝加重笔墨延长篇幅来把影片打造成一个醒世童话,纳拉具有和童话故事里一样的悲惨的家庭、不凡的际遇以及让他脱离险境的魔法,追求奴化的过程却用“梦想”和“童话”来掩盖,为此不惜搬出《绿野仙踪》和秀兰·邓波儿,镜头从银幕之后摇过对准了呆在横杆上的小黑脸,再切到另一边舞会上的风花雪月,对比之间让这个属于孩子的纯洁梦幻的世界成了最好的挡板。

    我们可以说,导演巴兹·鲁尔曼的心里没有澳大利亚,他一手抓起爱情,一手拎起童话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外景地做了一场属于自己的痴心梦想。他把史诗的华丽气质凌驾在这个虚无缥缈的梦想之上,用一场刀与火的硝烟去检验这个百年之间颠扑不破的命题,自然是俗套的,却又是华丽的,只是这种华丽太晃眼,它的绚烂、它的印染,它的不均匀超过了我的眼睛所能承受之重。

    除了史诗包裹的两个命题,我们还能看到什么呢?《大地雄心》的故事,《走出非洲》的情调,《与狼共舞》的命题,《乱世佳人》的气势,还是想都沾一点?我想这就是电影的弊病,太追求雍容华贵的表象而忽略了原本最宝贵的真诚的心。文/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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